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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屋,乡村岁月的纪念碑
 

老屋,乡村岁月的纪念碑

父亲走了,经父亲和母亲盖起的三孔窑洞,也就是父母让我们娶妻成家的宅子,在舅父的见证下,我们弟兄三个把这所宅子分了,也就是分家了。母亲仍然住在居中的窑洞里,按理我们兄弟可以买卖所得的窑洞另行出外盖房了。分家的分单里,窑洞定出的价格很高。母亲说定的太高了,而我认为不高,原因是这窑洞凝聚了父母的血汗,是父母在养大我们兄妹同时,省吃俭用盖起的,它透析着我们对父母的情感,是不可用金钱衡量的,是无价之宝。家虽然分了,但窑洞你没卖,我不问,他也不买,母亲一直住在这里,还是一个完整的家----老家。就这样,父亲去世了16年,我们兄妹们仍然有一个共同的家,妈妈就是这个家里的灯塔,时刻照耀着我们回到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---老家---大堰滩。为此,我也特地给老家宅子起名叫“根之宅”。

老屋,坐东北朝西南,是石头腿子,红砖砌圈,水泥砸顶,老式双扇门,主洞窗子是当木匠的姑父做的花格窗子,可以说也算是艺术品了。两边的厢房是后盖的,透出了农村人建家的艰难和苦辛。这一切太熟悉了,每间屋子,都有故事,都有回忆。家具都在,照原样摆放,已经蒙上一层时间的灰尘。不想挪动,也不忍心去触动那一切,怕找不到熟悉的感觉,回味不到老家的气息。父亲去世时祭奠的照片一直挂在母亲住的屋子里,闲暇时,回去和妈妈住在一个屋子里,听妈妈聊到快天亮,那种感觉真有点返璞归真的感觉。

老屋是父母当年勤拔苦挣,一手建造起来的。上个世纪80年代初期,还没能完全填饱肚皮的年代,父母就开始实施从土窑洞搬出的“宏伟计划”。对于一个子女多、负担重的家庭来说,修房造屋那可是件大事,真算得上百年大计,在当时,它不仅直接关系到眼下的生活质量,而且关系到儿子们将来的婚姻大事。那时,住土洞的,可说不上媳妇,况且也只有一空土窑洞,还是老祖宗们分了不知多少次家,才又分到我父亲的这辈;仿佛只有走出土屋,才可以昂首挺胸,扬眉吐气。

那时,父亲在登封县城上班,一个月不足三十元工资。着手圈洞了,首先准备石材,开凿石场,找石坑,寻石匠,起石头。石坑选在了上大堰滩门前,那时没有机械,全靠父亲和找来的人用独轮车推到圈洞的地方。
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如今,石匠们不但手艺受冷落,不经意间,人也老了。每当回乡偶遇,感到十分亲切,总要嘘寒问暖;当年有的石匠师傅和给我们圈洞的师傅已经作古,又不禁感叹唏嘘,人生易老、岁月无情啊。

想当年,我们年仅十四、五岁,正在上学,但能为父母分担的,不过是蹦蹦跳跳地奔走于家门与石场之间,送送茶水,传递一下开饭的消息,仅此而已,根本体会不到父母的辛劳和修房造屋的压力山大。

有了石头做基础,还只是修建房屋的第一步,还得运足底气,积攒力量,买些砖,正在准备盖房子时,奶奶有病去世了,圈洞暂时搁浅。如此这般,前后折腾了好长一段时间,在1982年的冬天,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,我家的新屋终于大功告成。父亲去学校给我送馍时,穿了一件黑小大衣,瘦削沧桑的面孔至今我难以忘怀。回家时见到母亲凹陷的眼眶,使我有一种说不出的痛。

当时,我们还美滋滋地盘算着,自己将来能够分到哪间屋,用作新婚洞房,用来娶妻生子……谁曾想,后来,翅膀稍硬的我们都先后离开了老家。这所窑洞,竟然成为父母留守的空巢。唯有逢年过节,一大家子团聚时,老屋才有短暂的热闹和欢愉。

老屋,其实并不算老,只能说在城市化进程加快的大环境中未老先衰吧。老屋,它是一代人心血的结晶,一代人梦想的寄托。那一砖一石,都残存着父母和工匠们的手纹,它们的棱角很容易磕痛我们敏感的神经。老屋,要保持原样,永远的保存下去,算作对父亲的纪念,对母亲孝的尽心以及对远去岁月的追思。母亲已七十多岁,身体硬朗,她从不肯离开老屋跟我们去住,这里有她和父亲亲手盖起的宅子,这宅子才是她的真正领土。随老人心愿,乃孝,多回老家看看母亲作为补充吧。毕竟,那老屋已然成为我们心中一段乡村岁月的纪念碑,是我们的----“根之宅”。吴海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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